沧州夜场领班亲述：那晚她哭着找我，后来却笑了

干了三年领班，沧州这地界儿啥样姑娘没见过？但小颖那丫头，还真是让我开了眼。

那天晚上十点多，市中心街区那头正热闹着，我站在场子门口抽烟，瞅见一个姑娘蹲在路灯底下哭。妆都花了，假睫毛掉了一半，活像个落魄的小鬼。我走过去踢了踢她鞋尖：“嘿，妹子，这儿可不是哭的地儿，要哭去夜市吃碗羊肠子，边吃边哭，好歹能补补体力。”

她抬头看我一眼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，抽噎着说：“大姐，我……我被人骗了，身上一分钱都没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拉她起来进了场子后门。先让她洗把脸，又让厨房下了碗驴肉火烧端过来。她一边吃一边掉眼泪，断断续续说自个儿是外地来的，听人说沧州夜场好混，结果遇上黑中介，押金交了、人跑了，连身份证都扣在人家手里。

我听完差点没把烟头掐断：“你傻啊？正规直招的场子谁特么收押金？老娘干这行快十年了，从来都是日结，一毛钱押金没有！包食宿那是写在合同里的，你这丫头咋不先来问问？”她愣愣地看着我，嘴里塞满火烧，含糊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还有这规矩。”

后来我给她安排了个兼职的活儿，就站台面儿上递递酒水，不用喝酒也不用陪客，日结1200到1800，看当天客流量。头一晚她紧张得手抖，打翻了两杯啤酒，客人骂骂咧咧的。我过去一把搂住她肩膀，冲客人笑：“哥，新人不懂事儿，这单算我的，您消消气。”转头低声骂她：“怂啥怂？沧州夜场靠的是真本事，不是靠哆嗦。站直了，笑脸挂上，眼睛看着客人，别盯着酒杯。”

这丫头也是争气，三天就上手了。半个月后，她攒够了钱，把身份证赎回来，还特意请我吃了顿沧州火锅鸡，辣得直吸溜嘴，笑着说：“大姐，谢谢你啊，要不是你，我可能就流落街头了。”我白她一眼：“少来这套，要不是看你还算机灵，老娘才懒得管。记住，以后长点心眼儿，别见着‘高薪招聘’就往上扑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掉下来的都是铁饼。”

这事儿过去两个月了，小颖现在干得挺稳，上个月还拿了全勤奖。前几天她跟我说，想把老家的闺蜜也叫过来一起干。我叼着烟头笑：“行啊，让她先给我发个照片看看，别又是个哭鼻子的。”她咯咯乐着跑了。

其实沧州这地方，夜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，市区商圈那几个场子我都熟。像我们这儿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，来了就能上岗，干得好一个月两万出头不是梦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老娘最烦那种想走捷径的，你要想靠歪门邪道发财，趁早滚蛋。沧州夜场要的是踏实人，能吃苦、会来事儿，钱自然滚滚来。

最后啰嗦一句：姑娘们，出来混，脑子比脸蛋重要。别信那些花里胡哨的广告，直接来场子找领班聊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，比啥都强。